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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序)
我是一位中学音乐高级教师,我想从我的成长经历及儿子、孙子的成长来谈谈家长与幼教这个话题,由于工作繁忙(我在学校除担任初中音乐外,还担任信息技术课)文章只能断断续续地来写,望各位见谅!先贴上我孙子的主页地址,让大家共享我的欢乐 : http://mybaby.sina.com.cn/h/29/33189581/
一.我的童年(我的记忆中的永不能忘却的童年)
我是个和我们共和国同龄的人,我在我的故乡——河南省汲县(现为卫辉市)度过了我难忘的童年。我在一岁半时得了一场重病,肚子里长了一个“块”(俗名),现在才知道那叫肿瘤,差点儿要了我的命。正规的医院医治不好,最后还是在河南省洛阳(当时我姨母在洛阳铁路局工作)的一个名叫“土桥沟”的村子里,被一位“土医生”用偏方给治好的。当时由于年龄太小,不能动大手术,那位“土医生”的方法是:将配好的药面撒在患部,半个月换一次药。半年后,肿瘤消除了,我痊愈了。 1、我四岁时,妈妈在县里的骨朵村教书,我随妈妈也到了那里。教室很简陋,只有三间屋子那么大,学生的课桌是一条长长的木版,木版用土坯支撑者。学生上课时,我就坐在最后一排,当时的我是什么也听不懂。但令我不能忘怀的是,我是从那时就开始练习毛笔字了,当然是描仿影了。直到现在我还是一直坚持着练习写字。 2、我五岁的时候,不幸的事情发生了。我的父母亲因为他们之间的某些原因离异了。我父亲一年后又结婚了。在此之后的40余年中,我都始终围绕着他们而他们也围绕着我生活着。我的母亲至今未有再嫁,我的继母是一个终生不育的人,在她生前待我始终如亲生一般,我父亲业已过世。精神生活中的苦辣酸我不想再提起,我只想说他们三人对我的教诲,使我终生难忘。 3、父母离异后,我在小学阶段一直跟着生母生活。我是六岁半上的小学,刚入学时学习的是老的拼音,ㄉㄊㄋㄝ的那种,在我的脑海中至今还时常浮现出生母手把手教我写老式拼音的情景。但是不久就出现了现在流行的汉语拼音,当时我接受得很快,至今我还能记得老师教我们读生母韵母的情景。我的汉语拼音的功底就是在那时扎下的。如今我在操作电脑时仍然习惯用智能ABC这种输入法,我可以象写汉字那样用汉语拼音来写文章。我和我的在美国的远房姨表孙女(她今年18岁,在美国学习大提琴)用MSN聊天的时候就是用汉语拼音。 4、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赶上了“大跃进”“三面红旗”年代,城镇的居民都在街道上的“食堂”里吃饭,我从那时起也开始了我的住校生活。 (1)我每星期去找我的父亲一次,首要的目的当然是索要我的“生活费”,也只是在这个时候,使我在无意识中接受了父亲对我的关于“音乐”的家教。由于接触父亲的机会很少,所以,每一次的接触留给我的印象都是异常的清晰和令人难忘。五十年代末期的中国,人们接触的媒体大致有三种:有线广播、电影、戏剧与歌舞。父亲是个戏剧爱好者,在街道的业余剧团里,他常常扮演旦角儿。和他在一起时,他总是不停地哼唱着,每次都重复着他喜欢的段子,久了,我居然也能够跟着他的哼唱,用自己的默唱来迎合着他嘴里流出的悠然自得的旋律。 (2)也正是在这个时候,我开始了我的住校生活。虽然离家很近,也从来不回家,除了星期日去和离异的父母亲分别见面。 (3)和我同班的一位女生那时也住校,她的父母亲也是离异了,我们可以说是"同病相怜".她星期六也不回家,我们常常一起到剧院去看戏(自然是豫剧多一点咯)。 (4)我上五年级的时候,其他的同学都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家里,学校领导将我安排在传达室,和一位工友住在一起。他比我大十几岁,爱拉板胡,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他那并不怎么优美的琴声(我那时已经有审美感觉了),但我还是很乐意听他的琴声,因为,除了琴声,我听不到其他的有趣的声音。 (5)六年级的时候,因为经常在学校,所以就有机会接触脚踏风琴,那时的我还不认识乐谱,但我能够将老师教我们的歌在键盘上断断续续地弹奏出来。到毕业时,我们班只剩了29个人,而我们那一届就只有我们一个班。 (6)小学六年级给我最深的记忆就是:到我毕业时,我们的那一届只有一个班,全班只有29名同学。 我在汲县师范附属小学度过了我难忘的童年。
二.我的少年时代 1、1962年,我上初中了。 ……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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